Archive for the ‘黑白手绘’ Category

1988年代的黑白手绘(13)

Posted: 2nd 六月 2009 by 纽士巴(newsbar) in 黑白手绘

是不是就这样 漫无目的地流浪 走向迷茫的下个世纪 直到早已撕裂无法复原的 理想 (图文于1988年7月31日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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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8年代的黑白手绘(12)

Posted: 2nd 五月 2009 by 纽士巴(newsbar) in 黑白手绘

  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,在念中学的时候,课文里有一篇《科学的春天》,现在已经给证明为人品极端“败坏”的郭老,穷极诗意的语言,赞美知识的春天、知识分子的春天,使人血脉贲张充满前进的力量。   回过头看,改革的初期洋溢着理想主义,高歌着《八十年代新一辈》,一度凤毛麟角的知识分子队伍,吹牛一样扩充起来。然后到了八十年代末,终于掀起影响深远的波澜。   今天,知识分子差不多成了骂人的专用名词,“你全家都知识分子!”心里头一定不会舒服,君不见社会评价负面排行榜上勇夺冠亚季军的职业,包括医生、学者、新闻工作者等等,理论上都被归入知识分子的范畴。   老百姓那边厢冷冷地看——贪官们的学历越来越高,专著等身,书法也愈见炉火纯青。   容我抄一段书:“以往的哲学家往往将意识形态与科学相提并论,其实,这两个概念有着本质的区别(阿尔都塞《保卫马克思》)。”科学的春天,还是某种意识形态的春天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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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8年代的黑白手绘(11)

Posted: 28th 四月 2009 by 纽士巴(newsbar) in 黑白手绘

  德谟克利特:“宇宙间现有的万物都是偶然性和必然性的结果。”   后来才读到《顾准日记》,古希腊的城邦制度及其民主的市民社会,给了“文革”重重黑幕中的顾准很多的希望和启迪,使他深恶痛绝东方专制主义和它的经济社会基础,使他发誓:   “我自己也是这样相信过来的。然而,当今天人们以革命的名义,把革命的理想主义转弯为保守的反动的专制主义的时候,我坚决走上彻底经验主义、多元主义的立场,要为反对这种专制主义而奋斗到底!”   古希腊的哲人正是奉行经验主义的先驱者。   引了好多的话,典型的中文系作风——文抄公,或者,天下文章一大抄。   孔子在《论语·学而》中说:“吾日三省吾身。”解读《论语》,我比于丹可是早多了,呵呵。   欧洲共产党人季米特洛夫说了,“要找出时间来考虑一下一天中做了些什么:是正号还是负号。假如是正号——很好,假如是负号,那就采取措施。”   还有,屈原的金句:“闲心自慎,终不失过兮。”现在让我准确翻译也做不到了,反正金句就是金句。   抄得太多,可能良心发现,终于写下自己的话:“我们有权犯错误,但无权坚持错误,这时,闭门思过是最好的办法,既显得含蓄有深度又可避免物质世界的诱惑。”究竟想说什么,今天已经不甚了了,大概跟不多的工资在月初已经挥霍一空有些关系,那是我是标准的月光族。   但是我的屁话怎么能跟屈原、孔子、季米特洛夫的金句搁一起,想来是初生牛犊不怕虎,恬不知耻吧。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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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8年代的黑白手绘(10)

Posted: 27th 四月 2009 by 纽士巴(newsbar) in 黑白手绘

  上大学那阵刚开始流行徐志摩张爱玲,张爱玲的小说看不出所以然,对徐志摩很着迷了一阵。   张爱玲小说改编的《色戒》2007年面世,在纽约看这部电影的时候,我已经离开大学22年了,物是人非。   所以当时还是喜欢徐的诗,觉得他的诗句精巧奇特有“嚼头”。当然,此人也写过蛮政治的诗:   “为维护这思想的尊严,    诗人他不敢怠惰,   高擎着理想,睁大着眼,    挑剔人生的错误。”       ——选自《哈代》   图画的创意来自《徐志摩诗集》序,“现在我只记得他在讲课中说过:他自己从小近视,有一天在上海配了一副近视眼镜,到晚上抬头一看,发现满天星斗,感到无比的激动。”   原来仰望星空是这么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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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8年代的黑白手绘(9)

Posted: 26th 四月 2009 by 纽士巴(newsbar) in 黑白手绘

  1988年6月14日,这天是星期二,晴天。   那时的我在粤北的一间中学。就在那天,我在备课本上写道:“人最怕的是乐天安命、不思进取,我注意到周围的一些年青人,就是太安逸了,想不出什么可变,固然今天舒舒服服,但到了不惑之年或是古稀之年,能没有一丝后悔和遗憾吗?”   所以看很多书,包括《走向未来丛书》和戈尔巴乔夫的《改革与新思维》,写了一堆的《哲学笔记》——今天看来,全是胡言乱语!   喜欢画画,随手在备课本上涂鸦,不想被粤北小城安逸的氛围融化掉自己,所以我在努力。   21年过去,依然一事无成。   创意来自莎士比亚:“有些人生来伟大,有些人通过努力成为伟大的人物,有些人的伟大是让别人封的。”   不认错的组织和个人都是很多的,1987年是这样,1988年是这样,1989年也是这样——但这样并不能使自己更伟大,直到今天。   不知从哪看到的希特勒的“语录”:“知识会败坏我的青年……,绝不许他们软弱和温和。”   “文革”也是这么干的,那时有首诗:“我是狼孩,我喝过狼奶。”   我接受的最初的教育,至今还能在自己身上找到“狼奶”的基因。   莱蒙托夫:“供给人们的甜食已经够多了,他们的胃因此得了病,这病就需要苦口的良药和逆耳的忠言。”   扫描的时候细看一下,报头是《吹牛日报》,明显是攻击官方媒体的,没想到最后自己也混进了媒体大军,成了官方媒体的一员。   客观报道,不要吹牛,1988年的我对2009年的我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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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8年代的黑白手绘(8)

Posted: 8th 八月 2007 by 纽士巴(newsbar) in 黑白手绘

  创意来自鲁迅:“希望是附丽于存在的,有存在,便有希望,有希望,便是光明。”那天是教师节吧,借住的XX教育学院在门上贴了张警告:房租提高10倍,水电提高3倍,希望你尽快从我院搬出,云云。1988年9月5日,离本人24岁生日没几天。   英国作家斯威夫特的话很有意思,“人受社会指责时,有三种对付办法:不屑一顾,对骂,改正。不屑是假的,改正不可能,所以通常采用第二法”,入木三分。   “每个人都可能是一个成功者。有些人伪装成失败者。不要被外表愚弄。”引自一本叫《一分钟管理》的书。   今天为止,《1988年代的黑白手绘》暂告段落——谢谢生活,让我曾经拥有这样的勇气和创意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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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8年代的黑白手绘(7)

Posted: 2nd 八月 2007 by 纽士巴(newsbar) in 黑白手绘

  引自德国作家歌德的金句:“你若失去了财产——你只失去了一点儿;你若失去了荣誉——你就丢掉了许多;你若失掉了勇敢——你就把一切都失掉了!”画于1988年7月16日星期六,旁边潦草的字迹写道:明天就要应试……。粤北一家电视台公开招聘记者,经过两轮笔试以后,我以第一的身份进入面试。记得,面试的有22人。后来,有11人进了电视台,本人以高分落选。   真正成为电视记者,是1993年3月15日的事情。   引自弗洛伊德在1948年说的一段话:“这是导向死亡的迂回道路……如我们所知,正是生命的现象……,整个生命都本能地服务于一个目的,即走向死亡。”没能如愿进入粤北那家电视台,心情灰暗,这是当时的真实写照——更准确地说,当时想到了自杀,真的。   最后,理性占了上风。   日本电影演员高仓健的一段话:“义侠片主人公默默无言。忍耐啊忍耐,最后在沉默中爆发。观众报以掌声,也许是因为世上话说得太多的缘故。”他是我喜欢的演员,那时可能也在有意无间中模仿他硬汉的形象,当然很不成功。后来很少看电影,直到前年,张艺谋的电影《千里走单骑》,高仓健担纲主角。据报道,54岁的张艺谋在该部电影首映前告诉记者说:“为实现我的梦想,我拍摄了这部电影。30年前,我看了他(高仓健)主演的电影《追捕》,然后才进入北京电影学院学习。”   20年,我变了很多,高仓健依然厚实稳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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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8年代的黑白手绘(6)

Posted: 31st 七月 2007 by 纽士巴(newsbar) in 黑白手绘

  画于1988年8月1日,一眨眼19年过去了,当时很多的幻想,做记者,做水手,还有当兵。没想到40岁以后,居然真的成了中国陆军预备役中校,世事难料,由此可见。   毕加索的名句:“创造之前必先破坏。”当时很有点鱼死网破的决心,一心冲破一切障碍,投奔我心爱的新闻事业,但是受到很多的阻挠。画的旁边写了一段话:“左树声有句名言,男人就该踢足球,正是,这样的力量,这样的速度,这样的对抗,这样的智慧,这样的搏杀,除了男子汉还会是谁?”没想到,我都冲出粤北走向广州好久了,中国男足还在琢磨冲出亚洲走向世界,郁闷!   引自希腊古代哲人赫拉克利特的金句:“如果说幸福在于肉体的快感,那么就应当说,牛找到草料吃的时候,是幸福的。”太深,至今不明白,牛吃草的时候,究竟幸福不幸福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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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8年代的黑白手绘(5)

Posted: 28th 七月 2007 by 纽士巴(newsbar) in 黑白手绘

  1922年诺贝尔物理奖得主尼尔斯·玻尔(Niels.Bohr)说:“有些事情严肃得令人不禁发笑。”怪不得人家拿诺贝尔哩,有超前的洞察力。   画下这幅画的那个夏天,据说很无聊,每天一个人到武江里游几百米,然后在河边的草地上发呆,悄悄地跟自己说:心快乐,生活就快乐。到了今天,好像还能想起那个傍晚,飘过的那片云的颜色和形状……   古希腊哲人赫拉克利特的名句:“最美的猴子与人类比起来也是丑陋的。”这话好像有点不对,有些人的行径,比猴子还丑陋好多倍呢——比如黑砖窑,拿猴子跟他们比,猴子也要强烈抗议的!   1988年,居然不知从哪里搞来了一套旧的《马克思恩格斯选集》,对马克思异化和东方社会的论述很感兴趣。   有一天看到,“革命导师”指出:“现代国家最完善的例子就是北美”,掷地有声。   杰佛逊与华盛顿并称美国的“革命之父”,是《独立宣言》的起草人之一,他曾经说过:“我在上帝的祭坛上宣誓,永远反对对人类思想的任何形式的专制”,他接着说:“我不在害怕人民的那些人之列,在争取持久的自由的斗争中,我们所依靠的是人民而不是富人”,也是掷地有声。   看起来,“革命导师”和“革命之父”有点心灵相通的意思,呵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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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8年代的黑白手绘(4)

Posted: 25th 七月 2007 by 纽士巴(newsbar) in 黑白手绘

  把海明威和谭咏麟并列应该不恰当,或者是对其中某人的大不敬,但当时偏偏同时喜欢这两个人,喜欢的程度不分伯仲——海明威简洁有力如新闻电报的文笔,谭咏麟如泣似诉、荡气回肠的流行歌曲,构成了清贫生活的重要元素。有喜欢的东西,一切好多了。   引文出自法国作家卢梭:“自由这种东西,是一种重味的食品,对于肠胃不好,消化能力不强的民族,是不适宜的。”那时想象,自由是舶来的西餐,吃惯中餐的中国人,大概很难接受这种东西。不止是我这样想,“中国特色的”表达方式,证明有更多的人担心消化不良。现在来看,我们的民族有强大的生命力,贫穷、愚昧、专制我们都不怕,难道还怕自由吗?     歌德的《浮士德》里摘抄出来的一段:“请把我那少年时代还来,在那时……我一无所有而又万事俱足。”无法复制的青春,无法购买的年华,才20好几的我已经无限唏嘘。   读中学的时候偏爱物理,喜欢飞机和航船,但数学和化学一塌糊涂。后来文理分科,读了文科,从此与理工无缘。诺贝尔物理奖得主艾伯特·詹奥吉认为:“发明就是和别人看同样的东西却能想出不同的事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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