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说文化是一张地图,也有人说文化就是一种旅行,巨大的工作压力下,身在媒体里却无文化可言,没时间在地图上寻觅,更没时间远足。 周六的时候突然想看海,于是去了珠海——蛮有情调的一座滨海城市。 懒得打开手机里的卫星导航,顺着京珠高速南行,不知不觉中上了一座大桥,驶到一个叫淇澳的地方——后来才搞清楚,淇澳就是担杆岛,除了省级红树林保护基地,路边赫然竖起鸦片战争期间中国军民抗英的石雕,很有历史感的地方,现在叫白石街,以前应该叫白石村——真正的渔村,而且还是中国工运先驱苏兆征的故乡。 参观需要买20块钱门票,村民们倒是非常友善,我说门票太贵,老阿婆却说不尝试你怎么知道贵不贵,很有哲理啊,呵呵。晒谷场上几个老人在忙,看我拿着相机,他们看着镜头,一直在微笑。天后宫门口摆摊的阿姨能说会道,终于买了瓶12块钱的虾酱,作为旅行的纪念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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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6月31日星期三 上海—广州 昨天雨淋,今天日晒。 随旅行社进世博浦西区,先看可口可乐和国家电网馆,可乐明显重视世博,推出许多新奇的东西,包括摇一摇就会变出冰渣的可乐。 跟着坐船从L3到L4,进非洲联合馆,里面有集市和几十个非洲国家的展位,热闹非凡,堪比中国农村的墟市。不可能一一认真研究,排队讨了许多章,据说一些非洲馆的章都盖坏了,今日贴出告示“今天不盖章”,也有黑人乐不可支地念念有词:中非盖章! 坐船回到浦西,加游了一个韩国企业馆,讨了世博最后一个印章。 世博的运营大体不错,也存在诸多不如意,比方早上等待进场的时候,有个工作人员硬要我们站在烈日下,甚至放言“没有请你们你们最好不来”,简直是为世博“倒米”。 不因为奥运中国就是体育强国,也不因为世博中国就是会展大国,一切都在进程中。 返广州的飞机因为传说中的“军事演习”严重延误,虹桥机场挤满焦急的旅客。
2010年6月30日星期二 上海 早晨,躺在床上已经听到淅淅沥沥的雨声。九点进入世博园8号门的时候更是升级为暴雨,从欧洲区跑到亚洲区,往返几趟以后衣衫尽湿。游客很多,但园区准备的非常有限,所以有人笑说:城市让生活更糟糕。 上午看了主题馆里人城市展览,中午在法国馆享用398一位的法国大餐,并且把它改造为法国快餐,因为中国馆预约的时间很快就到了。 冒雨奔到中国馆,谁知预约的时间过了五分钟,结果被拒之门外。回到欧洲区参观德国馆、法国馆,德国馆的互动非常成功,法国人则搬来了罗浮宫的珍藏。 再预约中国馆居然成功了,馆外等了很短时间,真正的功夫在馆内,“打蛇饼”积压了一大堆人,足足等了一个小时才搭上中国快车。中国馆让你对中国的认识更加模糊,强国弱国,富国穷国,古国新国,百味杂陈,不一而足。 从中国馆出来,夕阳绵长,从浦东L2坐船到浦西L3,这里分布的主要是企业馆……
2010年6月28日星期一 舟山—宁波—上海 梅雨季节,潮乎乎湿漉漉的,粘在皮肤上有呼吸不畅之感,酒店专门开了空调,否则这班广东人真受不了。 一早起床居然看到窗外的阳光,跑到普济寺照了几张相,普陀的植物长得特别好,不愧仙境的美誉。 除了新建的南海观音铜像,其他如紫竹园、不肯去观音院等我在2002年都去过,只是游客更多了。 乘快艇回朱家尖码头,中国海军在东海实弹演习,地点就在舟山群岛附近,不过普陀的军港很平静,几艘老式炮艇停泊在港口。 下午乘车经目前世界上最长的跨海大桥——杭州湾大桥抵上海,途中耗时约五小时。长三角比较和谐,确定上海的龙头大哥地位以后各自错位发展,不像珠三角,广州和深圳谁也不服谁,再加上香港,自身闹腾得不可开交,发展后劲明显不如长三角。 晚上下榻虹桥镇的上海亚世都酒店。
2010年6月27日星期天 广州—宁波—舟山 早晨广州大雨伴随电闪雷鸣,飞机推迟了一个多小时起飞。白云机场当年号称五十年不落后,但只过了五年,就已经很多问题——旅客需要冒雨在机场里转来转去,没伞的淋成落汤鸡。 中午宁波市委党校南都酒店午餐。 宁波至舟山行车约三小时,宁波舟山跨海大桥,全长27.5公里,桃之夭大桥造型优美。第二次来普陀山了,2001年那次全程坐船,需要更长的时间。 从朱家尖码头坐船到普陀客运港,过程约十五分钟。 正是梅雨季节,带着植物气息的潮湿空气扑面而来。下榻在四星级的息耒小庄,地点就在普济寺的附近。 普济寺的正门轻易不开,它是普陀山寺院之首。普陀山在中国四大佛教名山中唯一座落海上,作为佛教圣地观世音菩萨的道场,其名声远及海内外。